• 2009-02-28

    看书画图 - [点滴]

     

    我承认《西方政治思想史》 看得我把头发都撤光了还是看不懂,但却放不下,因为翻译得太棒了。

    再一次证明基础绝对是最重要的,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吧,反正无数事例已说明自己是个精力旺盛的偏执狂。

    找来一本大学读物《基督教史》,就从一点一点开始吧。有些东西碰了不一定就明白,但不碰永远都不懂。

     

    第一章 基督教产生的历史背景


    明确地理位置是串联历史事件的不错途径——将抽象的语言转换成形象的图示,不要脸的说。

    这两个图示看得明白的人绝对是天才,其实回头看都不一定理得清自己的思路。

    下一章是“基督教产生的宗教背景”,真的不愧是大学读物,何时能看完自己都不知道。

  • 睡前看《读库09000》,真的像头驴子一样起来到处乱转,只好打开电脑把这文章敲下来……

          “……5月的某一天,我在博客上写道:昨天从国图出来,与陈晓卿老师等人吃饭。众人又为网上的一些是非展开了热烈的讨论,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消耗掉大家的整顿饭局、整个美好的夜晚。我突然开始怀疑人生,觉得一个人的理想状态应该这样度过:现在大家所在乎的那些事情,其实十几岁的时候就应该搞定,从此不去向他,把脑子腾干净,把学问做扎实,然后专心致志地去研究终极问题,哪怕是一条蚯蚓,都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琢磨。

            对,一生,充满乐趣与热爱的一生。一个人的一生,见到喜欢的人,就厮混在一起,见到不喜欢的事,就离得远一些,君子和而不同。求同存异,不就这么简单吗?

     

           由于许久没有喝酒,节奏不好掌握,结果昨晚喝多了。今天醒来,又开始思考这个终极问题。与朋友通了个电话,聊到这些。我不得不得出结论:我们的精力、智力、在时间分配上有问题。"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   现在翻出那篇博客,依然为自己的结论沮丧不已我们的精力、智力,在时间分配上有问题

           人到中年,就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再是无限的。年轻时一本书或一张碟看不下去,会觉得自己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将其完成,现在却知道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,所以那些只看了个开头的影碟就直接扔掉,那些读不下去的书就直接送人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时间已经如此宝贵,可我整天过的都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?

            年终,孙道临显示逝世。想写篇文章,但一旦动笔,就发觉想写的就是检讨自己。几年前,买了一张《王子复仇记》的配音版,当时兴奋莫名,想终于可以重温下孙先生的金石之声了;后来又认识了几个与上海配音界相熟的朋友,甚至还想应该去摆放一下孙先生。可几年时间过去,孙先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,那张影碟,还么有被我打开过,上海之行,也被无限期搁浅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那宝贵的时间都奉献给谁了?上网,百无聊赖地一耗就是半天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的阅读是表面的,平面的,几乎没有精进,毫无提升价值,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喜欢得抓耳挠腮地看一本书了?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在读书过程中突然难于自制,激动地到阳台上像头驴一样转圈了?已经多长时间不是在安静地看着一本书入睡了?——我不是个读书人吗?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还有争吵,以及看人争吵。可问题是——曾经有一个诺贝尔获奖者,典礼后开新闻发布会,一干记者纷纷提问,此君却傲然仰头思考人生,沉默得像一块金子。主持人终于忍不住问他:"您为什么不回答记者的问题呢?"他说:因为他们问的都不是问题。”——对啊,他们争吵的也都不是问题。宋代的理学家程颐先生曾经说过:“闲言语,道他个甚。”

           我看他个甚?

            ……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鄙夷地审视自己,尽量不让没有价值的东西占据、瓜分我的每一天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节日期间,硝烟愈演愈烈。没有人允许自己吃垃圾食物,但我们却在津津有味地消费垃圾信息。批判自己的低级趣味,需要多高的道德优越感吗?连种地的农民都知道这是很下作的事情——我们这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所谓精英人群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新的一年开始了,检讨一下自己,我的时间都用来干什么?应该怎么放飞自己哪一出不回来的青春小鸟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老六(张立宪)